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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背包客的视角

发布时间:2016/4/3 14:12:23
一个背包客的视角

  挪威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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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去年六月一日远行开始,到今年四月之前,楼主是一直避开重庆绕道而行的。原因好简单:去年三月,重庆警方曾到上海跨省。至于跨省的原因,楼主今日也并不明白的。记得去年曾写过一个《从初中生到博导:王丽军的学术人生》这样简单的文字,就发在这猫眼的,天涯好象也发过。存在的时间非常之短。文字消失的原因我就不明说了哈。还有一个文字,就是公开质问重庆打黑的,在公开论坛上发出来的文字叫《宁要黑社会,也不要黑打》。只是读者见到已经只有少部分文字了。期间,大声的为李庄案呼喊过。

  写这个文字,还有一个原因。整个三月份到四月中,哥在故乡湘中事亲。一位国有企业退休的堂哥(五七年的,曾任其单位的科级干部),某日夜里,给我说“你看如今这世道,还有一点点名堂冒?bo书记这样好的官,竟然给搞下去了。”堂兄说这话的神形,相当的沮丧。我要告诉国人的是,这其实不只是个别百姓的观点,相当多的,或说是大部分的老百姓,其实就持这样的观点。

  四月二十八日,从上海开往重庆的列车上,哥与同座的几个年青人聊天,他们有的是在重庆工作的,也有在武汉念书的小伙子小姑娘。我们聊到重庆,聊到王事件,聊到薄事件。
  令哥忧心的是,这些读过书受过高等教育的年青人,异口同声的告诉哥:他们喜欢薄,他们认为薄是受打压的;他们认为这几年重庆的变化了不得,是薄的功劳。我说:难道他家人杀人,杀英国人海伍德也是假的吗,难道一个随意剥夺它人生命的人配受你尊敬吗?年青人的回答是这样的:谁知道杀人没杀人呀。都是他们说的。叫我们怎么去相信。谁能说他们其它高官就没有杀过人呢?
  重庆独立观察报告:一个背包客的视角

  挪威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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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磁器口到重庆火车站的的士上,哥与一个三十多岁的的士司机有如下对话。
  “重庆变化大吗?”
  “这几年,我们重庆换了样。城市干净了;绿化搞好了;晚上出门有安全感。那个交警平台最好,我们去哪里都有安全感。”
  “这是你个人的感觉还是你家人也这样认为呢?”
  “我家人也这样感觉呀。我们的士司机大多是这样感觉呀。我给你说个事:王当局长的时候,我有朋友,也是开的士的,亲眼看到他自己开的士载客。你知道不,我们重庆以前的士一天要交四百五十块份子钱,后来王局长规定:最高一天不得超过380块。还有,四月份前,超速50%以下不罚款只扣分,超速50%以上罚二百扣六分。现在好了,我朋友上次去交违章款,说是超速50%以上要罚2000块扣六分。你说哪个好吧。”
  “那你知道不,bo书记老婆杀人,杀了英国人。他们还有大笔存款在国外的。”
  “我们哪个搞得清他们高层的事呀。都是报纸上讲的。报纸今天说这个好,明天说那个坏,你叫我们信哪个。我们老百姓哪里搞得清。我们只管谁给我们带来了实际好处,他们高层的事我们搞不清,更管不着。”
  另一个来自四川方面的信息,同出自于四川访民。他告诉哥,他们家与重庆只有一水之隔,可是他却是向往成为重庆人。据他讲,对河重庆百姓生活水平这几年要好过他们家乡。关键的是,他的亲戚给他说,重庆现在当官的对老百姓比四川要好些。什么事能办的立马就办了。这个事实,哥在重庆北站同样听到重庆人如此表达。
  五月九日晚,哥探望了病中的黄琦先生。黄琦先生通过天网维权有十多年了,期间入狱时间长达八年。黄琦告诉我,从数据分析:全国大部分省市访民的恶性维权案件,他们统计的数字是每月平均一个省市二百多例,重庆之前的数据也是二百多例。而这三年,重庆每月只有十多起,明显低于重庆之前的水平,同样大幅度低于全国的平均水平。所以他得出的结论是,重庆这几年的史治是成功的,老百姓的满意度在上升是不容否定的事实。这也是黄琦至今仍然同情薄的一个关键原因。
  重庆独立观察报告:一个背包客的视角

  挪威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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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银杏树的问题,确实是一大败笔。至少,火城重庆不适应这种乔木,百姓当然是清楚的。奇怪的是,重庆人并不将责任怪罪于薄。呵呵,重庆百姓怎么有如此奇怪的思维方式?
  在磁器口纯真年代国际青年旅舍,哥与重庆几个同仁一起饭醉。其间我们聊到介子,一个狂妄到要统一整个地球的小伙子。去年二月,相望江湖网友曾在看守所见到过介子,据他所知,介子被判了二年劳教。相望江湖则幸运些,只呆了二周就出来了。(相关文献见楼主的博文:《太鸡巴搞笑了,统地党领袖介子玩失踪》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read.asp?BlogID=3590157&PostID=38332333)。不过,我们承认,这不只是重庆的问题,这其实是大陆的普遍问题。
  重庆独立观察报告:一个背包客的视角

  挪威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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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考

  就楼主一年来远行南中国城乡,广泛接触百姓的视角来看。哥明白现在百姓最痛恨的一是政府执法的普遍黑社会化,老百姓有一句话:现在的政府连黑社会也不如;另一个最痛恨的问题是大面积腐败。其实这两者是无法分隔的,可以说在表层上互为因果吧。从表面上看来,非常容易理解为黑社会化与腐败是归因于吏治的全面溃败。

  依楼主的观点,解决吏治全面溃败这个问题最好最适当的方式当然是法治与宪政,就是说执政党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只能启动全面的政治体制改革,或说进行民主转型。而在执政方无法启动全面政改的情况下,专制方式的强人政治确实也能对官吏进行暂时的有效约束,如重庆方面一样,薄将已经全面溃败的吏治用铁腕方式进行迅猛整治,结果当然是老百姓的满意度大幅度提升。

  依楼主看,重庆最大的问题其实是以人治的方式解决社会问题,可以说完全不顾及程序正义,这是深层面的进一步对法治的破坏,远期对国人的伤害是非常可怕的。人治的方式当然也无法真正解决重庆的社会问题。可是,这一切百姓并不关心,大部分人确实也不明白,如此行事的逻辑必然会有可怕的更深入的奴役到来。
  原因应该是,六十三年来,统治者长期、全面的信息封锁与撒谎,导致了政府的信任度已经降至最低点,民众对政府普通的不信任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而长期以来的洗脑教育,让民众不再关心它人的死活也无法预期自己的长期利益,而只顾眼前利益是民众智力被打残之后的必然结果。当一个族群失去了了解真相的机会与认知常识的能力,我们有什么权利指责百姓的短视?

  重庆独立观察报告:一个背包客的视角

  挪威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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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文字,其实是要发在楼主的贴子《[原创]万里烟尘身是客--远行记连载》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boardid=1&id=8124902&page=1&uid=&usernames=&userids=&action=的。只是因为,今天贴子锁了,才另起炉灶。

  自去年六月一日远行开始,到今年四月之前,楼主是一直避开重庆绕道而行的。原因好简单:去年三月,重庆警方曾到上海跨省。至于跨省的原因,楼主今日也并不明白的。记得去年曾写过一个《从初中生到博导:王li军的学术人生》这样简单的文字,就发在这猫眼的,天涯好象也发过。存在的时间非常之短。文字消失的原因我就不明说了哈。还有一个文字,就是公开质问重庆打黑的,在公开论坛上发出来的文字叫《宁要黑社会,也不要黑打》。只是读者见到已经只有少部分文字了。期间,大声的为李庄案呼喊过。

  写这个文字,还有一个原因。整个三月份到四月中,哥在故乡湘中事亲。一位国有企业退休的堂哥(五七年的,曾任其单位的科级干部),某日夜里,给我说“你看如今这世道,还有一点点名堂冒?bo书记这样好的官,竟然给搞下去了。”堂兄说这话的神形,相当的沮丧。我要告诉国人的是,这其实不只是个别百姓的观点,相当多的,或说是大部分的老百姓,其实就持这样的观点。

  四月二十八日,从上海开往重庆的列车上,哥与同座的几个年青人聊天,他们有的是在重庆工作的,也有在武汉念书的小伙子小姑娘。我们聊到重庆,聊到王事件,聊到薄事件。
  令哥忧心的是,这些读过书受过高等教育的年青人,异口同声的告诉哥:他们喜欢薄,他们认为薄是受打压的;他们认为这几年重庆的变化了不得,是薄的功劳。我说:难道他家人杀人,杀英国人海伍德也是假的吗,难道一个随意剥夺它人生命的人配受你尊敬吗?年青人的回答是这样的:谁知道杀人没杀人呀。都是他们说的。叫我们怎么去相信。谁能说他们其它高官就没有杀过人呢?

  从磁器口到重庆火车站的的士上,哥与一个三十多岁的的士司机有如下对话。
  “重庆变化大吗?”
  “这几年,我们重庆换了样。城市干净了;绿化搞好了;晚上出门有安全感。那个交警平台最好,我们去哪里都有安全感。”
  “这是你个人的感觉还是你家人也这样认为呢?”
  “我家人也这样感觉呀。我们的士司机大多是这样感觉呀。我给你说个事:王li军当局长的时候,我有朋友,也是开的士的,亲眼看到他自己开的士载客。你知道不,我们重庆以前的士一天要交四百五十块份子钱,后来王局长规定:最高一天不得超过380块。还有,四月份前,超速50%以下不罚款只扣分,超速50%以上罚二百扣六分。现在好了,我朋友上次去交违章款,说是超速50%以上要罚2000块扣六分。你说哪个好吧。”
  “那你知道不,bo书记老婆杀人,杀了英国人。他们还有大笔存款在国外的。”
  “我们哪个搞得清他们高层的事呀。都是报纸上讲的。报纸今天说这个好,明天说那个坏,你叫我们信哪个。我们老百姓哪里搞得清。我们只管谁给我们带来了实际好处,他们高层的事我们搞不清,更管不着。”
  另一个来自四川方面的信息,同出自于四川访民。他告诉哥,他们家与重庆只有一水之隔,可是他却是向往成为重庆人。据他讲,对河重庆百姓生活水平这几年要好过他们家乡。关键的是,他的亲戚给他说,重庆现在当官的对老百姓比四川要好些。什么事能办的立马就办了。这个事实,哥在重庆北站同样听到重庆人如此表达。
  五月九日晚,哥探望了病中的黄琦先生。黄琦先生通过天网维权有十多年了,期间入狱时间长达八年。黄琦告诉我,从数据分析:全国大部分省市访民的恶性维权案件,他们统计的数字是每月平均一个省市二百多例,重庆之前的数据也是二百多例。而这三年,重庆每月只有十多起,明显低于重庆之前的水平,同样大幅度低于全国的平均水平。所以他得出的结论是,重庆这几年的史治是成功的,老百姓的满意度在上升是不容否定的事实。这也是黄琦至今仍然同情薄的一个关键原因。

  关于银杏树的问题,确实是一大败笔。至少,火城重庆不适应这种乔木,百姓当然是清楚的。奇怪的是,重庆人并不将责任怪罪于薄。呵呵,重庆百姓怎么有如此奇怪的思维方式?
  在磁器口纯真年代国际青年旅舍,哥与重庆几个同仁一起饭醉。其间我们聊到介子,一个狂妄到要统一整个地球的小伙子。去年二月,相望江湖网友曾在看守所见到过介子,据他所知,介子被判了二年劳教。相望江湖则幸运些,只呆了二周就出来了。(相关文献见楼主的博文:《太鸡巴搞笑了,统地党领袖介子玩失踪》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read.asp?BlogID=3590157&PostID=38332333)。不过,我们承认,这不只是重庆的问题,这其实是大陆的普遍问题。

  思考

  就楼主一年来远行南中国城乡,广泛接触百姓的视角来看。哥明白现在百姓最痛恨的一是政府执法的普遍黑社会化,老百姓有一句话:现在的政府连黑社会也不如;另一个最痛恨的问题是大面积腐败。其实这两者是无法分隔的,可以说在表层上互为因果吧。从表面上看来,非常容易理解为黑社会化与腐败是归因于吏治的全面溃败。

  依楼主的观点,解决吏治全面溃败这个问题最好最适当的方式当然是法治与宪政,就是说执政党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只能启动全面的政治体制改革,或说进行民主转型。而在执政方无法启动全面政改的情况下,专制方式的强人政治确实也能对官吏进行暂时的有效约束,如重庆方面一样,薄将已经全面溃败的吏治用铁腕方式进行迅猛整治,结果当然是老百姓的满意度大幅度提升。

  依楼主看,重庆最大的问题其实是以人治的方式解决社会问题,可以说完全不顾及程序正义,这是深层面的进一步对法治的破坏,远期对国人的伤害是非常可怕的。人治的方式当然也无法真正解决重庆的社会问题。可是,这一切百姓并不关心,大部分人确实也不明白,如此行事的逻辑必然会有可怕的更深入的奴役到来。
  原因应该是,六十三年来,统治者长期、全面的信息封锁与撒谎,导致了政府的信任度已经降至最低点,民众对政府普通的不信任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而长期以来的洗脑教育,让民众不再关心它人的死活也无法预期自己的长期利益,而只顾眼前利益是民众智力被打残之后的必然结果。当一个族群失去了了解真相的机会与认知常识的能力,我们有什么权利指责百姓的短视?

     千万莫作背包客!没见过巧家县的赵登用吗?   重庆独立观察报告:一个背包客的视角


  很远是多远?很久是多久!
  在路上,收到友人听竹轩先生的赠联:“万里烟尘身是客,一肩风雨国为家。”
  历史会把一切都烧成灰,生活当然只能回归人心与人性。任何与人类天性为敌的观念、制度、组织都将化为灰烬,这是我们的乐观。为这灰烬添柴加火的我们不是多伟大、多高尚,它实源于我们对他人命运的关爱与自身前景的担忧,我们前仆后继却百折不回。
  路很长,暗夜无边。头顶的星空与内心的良知是我们的力量源泉,心底的光明会使我们坦然接受一切考验。
  哥行走在一条崎岖的路上,用脚步一点点穿越黑暗;用生命歌唱自由。
  不管前路崎岖,哥从来坚定。
  是为题记。







































































     挪威森林
  [原创]万里烟尘身是客--远行记连载

  这会是一个系列文字。记录楼主本次远行徒步过程中所见所闻。哥没有过光影记录的习惯,此次也不例外,相机都没带,手机也是到了苗地后才配了一张存储卡才能拍照。可见哥完全是一个十足的老土。无图不等于无真相,呵呵。

  这里,哥借用小砚妹妹的一句话:风景人事在路上,欢喜感动在心里。它们,不在胶片上。

  这其实是一次预备了相当长时间的远行。三月份就已经准备出行的,期间发生了一些一直不为外人所知的事。大家都明白,话语是一种资源。而我要告诉朋友们的的是,话语更是一种麻烦。所谓“祸从口出”的古训,用在当今这个社会是相当准确的。因为话语表达,因为文字异议,哥被N次抄家,被N次审讯,被NN多次训诫或说喝茶吧。其间被告知,如果离开上海,则一定要提前一周报告。
  五月十八号发生的事,将来某天会出现在哥的回忆录里哈。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抖,唯一可比的心悸,是第一次被十几个人突然深更半夜抄家时的胃疼症。因为还原真相传播常识,这些年经历的那些事,哥从来没有公开讲述过,当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觉得,个体的这些苦难,与这个国家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正在发生的惨剧相比,实在无足挂齿。

  选择六月一日远行,完全是偶然。因为哥急想拿回自己的手机,徒步远行是一个极好的理由,而远行则需要定一张票才能说明问题,哥就这样子随意买了一张票,还是硬座,因为我想可能也许会换个日子,那样退票也能省点钱哈。

     
  与西藏地同胞在一起   重庆独立观察报告:一个背包客的视角

  挪威森林

  
  重庆独立观察报告:一个背包客的视角   公民阿贵:活出基督的样子来

  挪威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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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要活出基督的样子来。”说这话时,阿贵拉住哥的手,定定的看着我,目光炯炯。

  广州,黄花岗;广州,街头,阿贵几次说:“挪威兄弟,我们要活出基督的样子来。”
  公民阿贵是个农民工,到广州打工十年了。在南中国,准确地说,在大陆中国,阿贵这样普普通通的农民工何止千万,至少三亿吧。

  (2012-02-04 广州

  后排左一,公民阿贵:欧荣贵生于1984年,网名MZ阿果。

  后排左起:阿贵、吴镇琦、袁少华、赵红伟、上善若水、白涛、野渡、张哥、郭春平。

  前排左起:杨崇、挪威森林、王译、谭姐、曾哥)




  春节前,警察找阿贵、找阿贵的房东,三番五次逼阿贵搬家。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将阿贵驱逐出广州市。这种无法无天的下作事,全世界或许只有大陆中国才有本事做得出来。
  阿贵当然不肯。警察就不继的找房东,搞得房东一家人心惶惶。
  有一次,警察说:阿贵,你怎么还不搬走,你这样搞破坏了社会和谐稳定。
  阿贵反问:我住到这里是房东同意的,我们自愿有租约,我也从来按时付钱。现在你无因无故要我搬家,我到底犯了哪条法纪?你们三番五次逼房东,干涉我的私生活,搞得人家房东心烦意乱。你做为警察,理应模范执行法律,保护老百姓权益。现在你们这样搞,不只是损害了我的权利;同是伤害了房东的权益,破坏了房东一家的和谐稳定。你说,到底是谁在破坏这个社会的稳定和谐?
  这样的僵持有好些日子。朋友们知道了,当然有气。大家就不断打电话,骂逼阿贵搬家的警察。
  某天,几个朋友和阿贵一起,到派出所找那个警察,电话打了好多次,警察借口有事不回来就是不露面,一直拒绝见阿贵和阿贵的朋友们。
  阿贵的要求非常简单,要我搬家,可以,前提是你得拿出让我搬家的书面法律文书。要是拿不出来,对不起,我就不搬。

  哥到过阿贵现在的住处,一个可小的房子,非常简陋。在龙洞那个偏僻的效外,离地铁还有好多站。只是因为房租便宜哈。
  晚上,哥和阿贵的老同事宵夜,就是以前和阿贵在一个工厂打工的广州崽。真相与常识,我们聊得好多。令人尊敬的是,阿贵不只是身体力行进行公开的表达;同时能影响身边的同事朋友去思考、关心真相与常识。阿贵现在思考的问题是:网络到广场有多远?民主转型之路当然不要指望暴力;观念的变革肯定是关键;而街头运动则是摧毁暴政的必由之路。

  去教会查经的路上,哥与阿贵一起分享“如同理论”:记得有人说过,哪怕在奥斯威辛,绘画依然是美丽的:纳粹所代表的邪恶,毁灭着文明的物质存在,更在毁灭人的心灵。在我们看来,保护人类内心真纯、善良和美好的世界,保存人的创造欲望和想象力,浇灌这样的种子,让它开花结果,是最自然和重要的事情。
  所以,我们同意:我们要如同生活在自由文明社会一样做一个公民;说真话、自由的思想与言说。用阿贵的说法就是“我们要活出基督的样子来。”从改变我们自己开始改变这个社会。这其实是波兰知识界的一个传统。如果说,政教分离是文艺复兴的一个成就;如同理论则将国家与社会分开,算是另一个划时代的突破。

  公民阿贵,实名制就叫:欧荣贵,网名“MZ阿果”。几年来,身体力行进行公开的表达、抗争。

  这些年来,公民阿贵一次次站在广州街头、站在天河广场,站在最前面大声告诉国人:自由是我们天生就应有的权利;民主法治宪政才是我们获得自由的方式。
  马列主义是个伪命题,毛思是魔咒,共要活命应与之彻底决裂。普世价值理论是全人类的文明和智慧的结晶,其核心是人的价值。普世价值主张保护人权,实行民主、宪政、法治,政府民选举接受公民监督。普世价值并不是“西方那一套”,在东方的日本、韩国和我国的台湾、香港都已结出丰硕的果实,中国当然适合   但愿我的头为水,我的眼为泪的泉源,我好为我百姓中被杀的人,昼夜哭泣

  ——圣经
  无组织的组织力量
  未来是湿的
  Here Comes Everybody:
  The Power of Organizing Without Organizations

  作者:(美)克雷?舍基
  译者:胡泳,沈满琳
  出 版 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定价:39.80 元
  出版日期:2009 年 5 月

  克雷?舍基,一个新文化的最敏锐的观察者,对此种社会革命的后果——无论是好是坏——给予了明晰而富有穿透力的解析,并思考了我们是谁,我们可以做什么。
  一位妇女丢掉了手机,但征召了一群志愿者将其从盗窃者手中夺回。一个旅客在乘坐飞机时领受恶劣服务,她通过自己的博客发动了一场全民运动。在伦敦地铁爆炸案和印度洋海啸中,公民们用可拍照手机提供了比摄影记者更完备的记录……
  不论在何处,你都能看见人们走到一起彼此分享,共同工作,或是发起某种公共行动。一部集众人之力的百科全书、一个丢失手机的传奇,这些事情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联系,但它们乃至更多事情的影响实际上有着共同的根基: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我们的交流工具支持群体对话与群体行动。聚集一群人并使之行动原本对资源有极高的要求,使得全世界范围内的群体努力都被置于一种制度的垄断之下。今天,全球分享与合作的工具终于交到了个体公民的手中。
  无组织的组织力量

  推荐序:未来为什么是湿的
  《互联网周刊》主编 姜奇平



  伊凡娜丢失了手机,拾到者不还。

  这件小事在网上迅速成为人人关心的热点,一种看不见摸不着、无组织的组织力量,将众多角色一一卷入进来。事情闹大了。

  类似的故事在这本书里还有很多,其实讲的就是未来的组织方式。

  在克莱·舍基笔下,微软软件与开源运动在组织方式上的区别,象征着旧组织与新组织(“没有组织的组织”)的区别。

  这其实也是软件与湿件的区别。湿件(wetware)这个词,由鲁迪·卢克(Rudy Rucker)1988年在《湿件》中首次提出,后来成为新经济增长理论的一个术语。新经济增长理论把知识分为“软件”和“湿件”两种类型。“软件”也称“思想”(ideas),是编码化的、储存在人脑之外(如书籍、磁盘、录音录像带等)的知识;“湿件”也称“技能”(skills)或“只可意会的知识”(tacit knowledge),是储存于人脑之中、无法与拥有它的人分离的知识,包括能力、才干、信念(convictions)等等。我们可以把湿件理解为是处于生命状态的东西,它和软件可以保存于无生命的代码状态不同,和包括机器、设备在内的硬件更是不同。所以说,微软在软件的维度中存在,而开源运动在湿件的维度中存在。

  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说,前现代的组织,是按硬件的方式组织的;现代的组织,是按软件的方式组织的;后现代的组织是按湿件的方式组织的。所以,未来是湿的。

  湿是很具体的,但是说未来是湿的,就显得很抽象了。

  说未来社会是湿的,当然不是指南极融化,海平面上升,把人类都弄湿了。前苏联故事片《办公室的故事》中有段精彩对白,比较接近本意:

  女上司严厉地质问男主角:“你说我干巴巴的?”男主角吓得摇手说:“不,正相反,你湿乎乎的。”

  工业化,在本质上是干巴巴的。用启蒙运动的术语,这叫祛魅。工业化好比一台烘干机,将社会关系中一切带有人情味的东西烘干,然后用原子式契约将个体联系起来。我们把烘干的社会关系,或者把社会关系的干(犹如晒成的干),称为组织。每个生命体,一旦脱离了组织,就会感到惶惶不可终日。活的东西,反而要将就死的东西。

  未来在本质上是湿乎乎的。当人们把组织像衣服一样脱掉时发现,人与人之间可以凭一种魅力,相互吸引,相互组合。就像克莱·舍基在本书中描述的DIGG、MySpace、维基等各种情况一样,人与人像日常生活那样联系,凭感情、缘分、兴趣快速聚散;而不是像机关、工厂那样“天长地久”地靠正式制度强制待在一起。

  这是人人时代,这是组织的日常生活化,或用克莱·舍基的话说叫“大规模的业余化”。人人与人民的不同就在于,人人是一个一个具体的、感性的、当下的、多元化的人;他们之间的组织是一种基于话语的、临时的、短期的、当下的组合,而不是一种长期契约。传统时代的组织,是基于长期契约而存在的。这种缔约方式所要节省的交易费用,在人人时代湿乎乎的润滑关系中,是零摩擦或者可以忽略不计的;它所要集中来办大事的资源,在“小的就是好的”临时速配关系中显得是一种浪费。

  人人要靠社会性软件联结。按克莱·舍基的说法,社会性软件是指支持成组通讯的软件(Social software, software that supports group communications),它包括电子邮件、聊天室、博客、开放源代码等等聚集人气的地方,不如说,它是一个协同合作的工作空间(a collaborative workspace)。博客、Digg、MySpace、维基、搜索引擎……这些都不是问题所在。它们只是技术,关键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改变。在云计算中,人与人之间,恢复了部落社会才有的湿乎乎的关系——充满人情、关注意义、回到现象、重视具体。中国人把社会关系上的湿,叫做仁,说的就是一小群一小群人聚一块堆儿,在人情、意义、具体现象中体验人生。

  西方工业理性在带来伟大进步的同时,正越来越多地把它的负面因素暴露出来。它把人性中的洪水制服了,却又带来了人性的沙漠。物极必反,所以,未来需要用湿来中和一下:让未来多一点绿色,让未来多一分潮湿。当今的互联网提供了这种契机。

  感谢胡泳、沈满琳译出这本书,这对于我们理解将至的人人时代和湿乎乎的未来社会,同时认识和把握无组织的组织力量,是十分有帮助的。

  无组织的组织力量

  译者序:未来是湿的
  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胡泳



  克莱·舍基的这本书,英文名字叫做Here Comes Everybody:The Power of Organizing Without Organizations,主标题来自文学大师詹姆斯·乔伊斯(James Joyce)的《芬尼根守灵夜》(Finnegans Wake)。在这部令人难以卒读的小说中,主人公在梦中变成了Humphrey Chimpden Earwicker,简写为HCE。这三个字母可以表示很多意思,其中之一就是Here Comes Everybody的缩写,翻译成中文叫做“此即人人”。这意味着主人公是一个人,同时又代表着人人(everybody);他总是看上去类似和等于他自己,然而又暗自符合一种世界普遍性。

  我没有和舍基聊过,不知道他选择这样一个意味深长的题目做书名,有着什么深刻的考虑。这个句法倒是让我想起了王蒙《青春万岁》序诗里的一句:

  所有的日子,所有的日子都来吧,

  让我们编织你们,用青春的金线,

  和幸福的璎珞,编织你们。

  我在思索这本书的中译名的时候,首先想到可以套用王蒙的诗句,喊一声“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来吧”,而人来了以后,干些什么呢?这就要去看本书的副标题——“无组织的组织力量”。由此我们则需去追寻组织是怎么回事。舍基的意思也并不是说,等级组织完全成为明日黄花了,而是说,如果以前我们习惯于把群体行动先验性地看成有人组织方能行动,现在,我们需要开始熟悉围绕话题和内容而产生的有机组织。舍基的这本书始终围绕着互联网和其他技术进步给群体动力学带来哪些改变而落墨,这种改变穿越了地理的和文化的鸿沟。
  无组织的组织力量

  译者序:未来是湿的


  舍基的要点是,网络的力量在于它使构建群体的努力变成一件“简单得可笑”的事情。“简单得可笑的群体构建”(ridiculously easy group forming)的表述来自于西巴·帕克特(Seb Paquet),魁北克和蒙特利尔大学的一位电脑科学家。互联网的价值绝大部分来自它作为群体构建的工具的作用,这一观察常常被称为里德定律(Reeds law),它以戴维·里德(David Reed)的名字命名。里德定律称,“随着联网人数的增长,旨在创建群体的网络的价值呈指数级增加”。帕克特修订了里德定律,补充说“群体交流的网络的价值与开创一个群体需要的努力成反比”。换言之,如果建立群体仍很困难,则允许群体交流的网络的价值会受到损害,反之网络的价值则会增益。

  简单到傻瓜程度的群体构建之所以十分重要,乃是因为渴望成为群体的一员,在群体中与他人共享、合作、协调一致地行动,这是人的基础本能,而此前这种本能一直受到交易成本的抑制。由于形成群体已经从困难变得极其简单,我们正在看到,短时间里涌现出来大量有关新的群体和新的类别的群体的试验。这些群体改进了分享、对话、合作和集体行动。这就是所有的人来了以后所做的事情:他们从分散在全世界的不同地方走来,共同致力于一个社会目标。
  无组织的组织力量

  译者序:未来是湿的

  因此,我起初把这本书译成《人人时代:无组织的组织力量》。但就在这时我遇到了老朋友姜奇平,他很早就欣赏舍基的思想,尤其是这句话:“我们在历史上高估了计算机联网的价值,而低估了社会联网的价值,所以我们花了过多的时间用在解决技术问题上,而不是用在解决使用软件的人群的社会问题上。”他得知我正在翻译舍基的书,便说,何不把“社会性软件”(social software)与“湿件”(wetware)串起来,因为它们有些重要的共同点:第一,它们的存在方式,都是“湿”的。意思是只能存在于“活”着的人之间,存在于人的“活”性之中。第二,它们很接近于哲学上说的“主体间性”。主体间性是后现代性的核心,而社会性软件和湿件为主体间性提供了一种现实的表现形式。

  奇平正致力于给出对媒体和内容的后现代经济解释,抛开他所醉心的主体间性不谈,“湿”的概念的确能够非常形象地说明现在人们的关系,特别是互联网时代的技术发展所带来的一种趋势——人和人可以超越传统的种种限制,基于爱、正义、共同的喜好和经历,灵活而有效地采用多种社会性工具联结起来,一起分享、合作乃至展开集体行动。这种关系是有黏性的,是湿乎乎的。在可以预见的未来,能否察觉和利用这种关系和力量的改变,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为此,何不径直把这本书的中心思想诠释为“未来是湿的”?平心而论,“未来是湿的”这个概念其实跟舍基没有什么关系。我本来有点犹豫,觉得是不是太自由心证了,但当我听到奇平说了这样一番话,便立即下了决心:

  前苏联故事片《办公室的故事》中有段精彩对白,比较接近本意:女上司严厉地质问男主角:“你说我干巴巴的?”男主角吓得摇手说:“不,正相反,你湿乎乎的。”

  这个社会,如何不是干巴巴的,而是湿乎乎的?意思是社会如何成为更人性的,更有人情味的?互联网的终极意义,社会性软件的终极意义,就在于解决这个问题。

  人们往往有一个错觉,就是以为发明互联网,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技术化,更干巴巴。其实正好相反,借由社会性软件,我们可以看出,互联网的人文含义,就是让世界变得湿乎乎的,或很俗地说,让世界充满爱。

  不错,我们需要从“未来是湿的”角度理解作者所讲的社会性软件和社会性网络。这是我们的诠释,我们的概念,我们要借他人之酒浇我们心中之块垒。原因无他,中国社会太干巴巴的了,需要加湿。

  湿,是协同合作的态度。

  湿,是社会资本的累积。

  湿,是思维范式由一维而万维。

  湿,是政治文化从一元到多元。

  湿,是交流空间打破鸦雀无声,走向众声喧哗。

  互联网,就是中国的加湿器,未来的加湿器。

  我们先从“让世界充满爱”的这个“爱”字谈起。在十年前,人们还无法见证互联网催生这样的社会风潮——上百万的人共同推动巨大的事业,不是为了钱,而是出于爱。

  长久以来,爱在小的人群中有深刻的影响,例如,我们都会善待家人和朋友,但爱局限于当地并且内容有限。我们招待自己的朋友,照顾我们的小孩,为亲爱的人相伴而欣喜,这样做的原因和方式不可能以报酬和花费这样的语言来解释。然而大型和长期的行为则要求经济报酬。正如那句耳熟能详的谚语告诉我们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生活早已教会我们,除获得金钱报酬外的其他动机是不足以支持严肃的工作的。


  无组织的组织力量

  译者序:未来是湿的

  然而现在我们需要忘掉这句谚语,因为随着每一年过去它都变得更加不真实。人们现在有大量工具用来分享文字、图像、视频,并以共享为基础形成社区和实现合作。由于收音机和电视的推广,20世纪成为广播的世纪。那时的媒体正常模式是,由一小群专业人员制作内容而后把它发送给庞大的消费群。然而媒体,按其字面意义是人与人之间的中间层,从来都是三方面的事情。人们当然喜欢消费媒体内容,但他们也喜欢创造它(“看我做了什么!”),而且他们也喜欢分享(“看我发现什么!”)。现在我们有了除消费外还支持创造和分享的媒体,在将一个世纪主要用于媒体消费之后,另外两种能力重现了。我们所习惯的世界里,人们为爱做小的事情,做大事则是为了钱。不过,现在,我们可以为爱做大事情了。



  一个旅客在乘坐飞机时领受恶劣服务,她通过自己的博客发动了一场全###动,提出《航空乘客权利法案》以保障乘客权利,包含的条款例如:“当飞机在空中或地面滞留达三小时以上,应供给乘客基本需要。”由于运动的声势如此浩大,连美国国会都被卷入,最后航空公司被迫修订了自己的服务标准。



  如果你要说,这样的乘客权利运动依然指向人们的切身利益,那么,没有什么比林纳斯·托瓦兹(Linus Torvalds)开发Linux软件的故事更能证明为爱而做事的超常威力了。这位芬兰的年轻大学生立志改造操作系统的不足,他在这个令他极具兴趣的项目上工作了3年而没有任何报酬。1994年,他成功地推出Linux操作系统的核心,震惊了软件世界。这种操作系统与称霸全球的Windows采用的方法完全相反,它免费发布源代码,任何人都可以在使用过程中对其加以改进。今天,Linux操作系统受到许多电脑厂商的支持,在全世界范围内拥有2 000多万用户。超过160个国家的政府使用Linux程序,其中包括中国。而所有这些都源自托瓦兹不计报酬的工作,源自各国程序员所组成的庞大、广阔的网络,这些人通过互联网相互联系,自愿地献出自己的时间和努力,共同拓展这个产品。



  无须夸张地说,互联网是一个爱的大本营。互联网之所以拥有海量的内容,一个重大原因就是它构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大的自愿项目之一。从Napster到Skype,从Google到Ebay,从Wikipedia到Facebook,由于功率越来越强大、用途越来越广泛的新工具流落到普通人手里,一个个财富和社会奇迹被创造出来,从根本上改变了全世界工作、玩乐、生活和思考的方式。

  基于爱而展开的群体行为可以看成一个梯子上的递进行为,按照难度级别,这些梯档分别是共享、合作和集体行动。共享最简单,例如,通过使用delicious、 Flickr和Slideshare 等社会性工具彼此分享个人工作与资源。在“9·11”之后,一位中东史教授开设博客,成为报道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的记者的必去之处。当SARS在2003年爆发的时候,哈佛大学一位生物工程专家创办了两个邮件列表。其中之一叫做SARS Science,专门收录有关这一传染病的医学和科研信息。成员包括世界各地的分子生物学家和其他研究病毒的科学家,而很多报道SARS新闻的记者都是列表的订户。另一个列表用于发送疫情报道。



  共享之上是合作,Linux与Wikipedia都是好例子。合作比单纯的共享要难,因为它牵涉到改变个人行为与他人同步,而他人也同样在改变自身行为与你同步。协同生产是一种更深入的合作形式,如果没有许多人的参与,项目不可能发生、存在,最终,也没有人能将所创造出来的生产成果归功于自己。信息共享和协同生产之间最大的结构性差别在于,协同生产至少涉及一些集体性决策。维基百科全书成果的背后是翻来覆去的讨论和修改,落实为关于每个特定主题的一张网页,虽然其内容此后还将发生改变。维基百科把一群对知识与教育怀有理想的人汇聚在一起,为一部全球性的百科全书做贡献,并彼此监控这些贡献。它堪称“无组织的组织力量”的最佳显现:由于无须担心机构成本,人们不必追求效率,而只要讲求效用。
  无组织的组织力量

  译者序:未来是湿的

  第三梯档是集体行动,这是最难的一种群体行为,因为它要求一组人共同致力于一件特定的事,其实行的方式更要求集体的决定对于每个个体成员都具有约束力。例如,Meetupcom通过登记人们的兴趣和住地,确定潜在的群体并帮助他们聚到一起。现在,自由而有准备地加入一个大型的、分散化的、具备多种能力的群体已成为可能。我们一向被告知说,人类是自私自利的、理性的行动者,在市场上彼此交集。但网络显示了,人人都具备那些社会性的、充满移情能力的关系,以及真正深刻的、与交易和花费无关的动机。我们的社会性工具正在把爱与关心变成可更新的建筑材料。



  一个警告是:当我们说互联网是爱的大本营,不等于说互联网上没有丑恶的集体行动。任何时候当你提高一个群体的内部沟通能力,这个群体能够做的事情也因之改变,至于他们会用那种能力做什么,则是另外的问题。例如,《未来的战争》一书作者约翰·罗布(John Robb)将现在这一代恐怖主义分子称为“开源游击队”(Open Source Guerrillas),并指出了他们采用社会性工具来协调行动的各种方式。



  舍基说:“我一直希望更多的人能懂得:现在群体可以为自己创造价值。20世纪最伟大的对话是‘要进行大规模的活动,哪种体制最好?是在市场里运行的商业,还是政府?’极端自由主义者的回答始终是商业,极端共产主义者的回答始终是政府,大部分人的回答则是某种中间路线。整个这场极端间的对话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其原因很明显,人们无法集合到一起为自身创造价值。但像由协作完成的百科全书维基百科一样的模型,像Linux操作系统一样的开源软件,不断地让我们意识到一个群体可以在不追求金钱、不在制度框架内运行的情况下创造巨大的价值。这就是我认为正在到来的情形。”